"如果我说不呢?"
他抬眼时,琥珀色瞳孔泛起危险的幽光,月光突然被乌云遮住一半,将他嘴角的弧度染成锋利的刀
"那个连你们这些下人都能往我饭里吐口水的地方,也配叫家?"
话音落地的刹那,巷口槐树枯枝被风折断,啪嗒一声坠在独眼脚边,惊起他下意识的后退
“别敬酒不吃吃罚酒”一旁的壮汉凶狠的叫喊,独眼拿出匕首,挑衅道
“一个流落街头苟活的杂种,伤了你也无妨”
说罢朝一旁的壮汉试了试颜色
“活着抓回去就行”
潮湿的夜风裹挟着血腥气扑面而来,壮汉挥着匕首暴喝着扑来,匕首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,历渊指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袖扣,露出腕间淡青色的血管,连睫毛都未颤动分毫
琥珀色的眼眸像是蒙着层冰冷的琉璃,漫不经心地扫过眼前张牙舞爪的身影,仿佛在凝视两具早已腐烂的尸体
记忆如潮水般翻涌——儿时被按进泥坑的屈辱,母亲咽气时无人问津的凄凉,还有历家主宅里无数个被毒打虐待后的深夜
他们以为,那个蜷缩在角落的少年永远不会长大?
那抹笑意还停留在唇角,眼底却骤然翻涌出血色暗潮,琥珀色的瞳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,化作猩红如血的竖瞳,妖异的光芒在夜色中流转,像是淬了毒的刀刃出鞘
他脖颈间的青筋微微凸起,魔纹如活物般顺着皮肤蜿蜒而上,周身的气场瞬间冷到刺骨,仿佛从地狱深处苏醒的修罗,带着令人战栗的压迫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