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黑暗的庇护下,他眼中的偏执如潮水翻涌——这具温暖的身躯,这萦绕不去的气息,都该是他的,只能是他的

她的发丝扫过他的脸,痒痒的,却又让他近乎疯魔,他微微张开唇,獠牙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死死盯着她白皙的脖颈,那跳动的脉搏仿佛在诱惑他

在最后一刻,他生生遏制住那近乎本能的冲动,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,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怀里,像只受了伤的兽,却在这温柔乡中藏着不为人知的掠夺之心

——不能,不能!她会讨厌自己的!

历渊闭了闭眼,将那汹涌的欲念强行压下,可怀里的柔软却在提醒他,这梦境般的时刻,是多么难得,是他偷来的欢愉,是他在深渊边缘的徘徊

他紧紧抱着她,像抱住全世界,却又在这拥抱中,品尝着近乎扭曲的甜蜜与折磨

他隐忍着,克制着,任那阴暗又炽热的爱意在血液里沸腾,只愿这夜更长些,再长些,让他能在这温柔的牢笼中,沉溺得更久……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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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剧场:

历渊立在浴室中央,指尖死死攥着那抹艳紫——那是苏媛的衣服,收衣服时他鬼使神差偷藏的,平日里只敢凑过去轻嗅,今日却像被恶魔附了体……

狼尾不受控地在身后狂摇,惩戒留下的伤口崩裂生疼,可他偏要狠命晃着,让那痛楚与诡谲的快感绞在一起,病态地战栗着,他望着镜中自己发红的眼尾,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,那笑里藏着连自己都不愿直视的疯狂

他将衣物重新叠好,藏进最隐秘的角落,才踉跄着退回浴室

冷水龙头大开,冰寒水流劈头盖脸浇下,却熄不灭他眼底烧得翻涌的欲火

片刻后,他脑袋昏沉的晃进苏媛的房间

鸢尾花的香萦绕不散,床上人正熟睡着,呼吸轻浅又平稳,每一下都勾得他心弦发颤

他像只暗夜的兽,无声爬上床,手探进被子的瞬间,触及一片温软光滑,指尖不自觉用力,床上人吃痛闷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