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音带着漫不经心的压迫感,像淬了毒的丝线缠住历渊脚踝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
站定在苏媛面前,他垂眸盯着苏媛的鞋尖,狼耳不安地向后抿,蓬松的狼尾也蔫耷在腿边
苏媛的长发垂在肩头,涂着酒红甲油的指尖正碾灭最后半支烟,木短棍在桌面上磕出清脆声响时,他不自觉瑟缩了下肩膀
“对不起”
"这么快就认错了?"
苏媛勾起唇角,染着银色亮片的眼影在灯光下泛着冷光
"尾巴都要夹到地上了"
苏媛的指尖在黑檀木棍上缓缓游走,指腹摩挲过温润的纹理,烛火在她瞳孔里晃出细碎的光
“哪里错了?”
木棍轻叩桌面,发出闷闷的声响,惊得历渊耳尖微微发颤
“我不该骗姐姐,不该说谎”
少年喉结滚动,狼尾在身后不安地扫过地板,绒毛蹭过木质纹路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
苏媛垂眸将碎发别到耳后,银质耳钉在灯光下闪过冷光
“我是不是一开始就说过,药洒了没事,你没事就行?我是不是说过?”
她忽然抬眼,目光像针尖般扎在历渊低垂的睫毛上
少年慌忙点头,狼耳却蔫耷得更厉害了,发梢沾着些未褪的草屑
“是”
“那为什么还要说谎?”
木棍在她掌心转了个圈,末端轻轻敲在历渊大腿旁,少年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,指节因用力泛起青白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——他看见苏媛咖啡杯边缘凝着的水珠,像她刚才说话时眼角的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