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昕转身把脸埋在谢止渊的肩膀处,嘤嘤嘤,“夫君,人家好怕怕呢。”
谢止渊温柔地轻拍她的后背,“娘子莫怕,为夫在呢。”
上官元浩:“……”好想骂一句狗男女!
谢止渊冷戾的目光扫过去,抬手,灵气化掌,直接把上官元浩拍进土里,顺手再把他给揍得爹妈都不认识。
因上官元浩只是受了皮外伤,没能激发身上的防御灵宝,也就只能挨揍。
这已经不是身体的痛了,而是一个强者的自尊。
可惜,他现在乌青着眼,还鼻血横流的,气势是没有的,只有搞笑。
姜昕被逗得笑倒在谢止渊怀里,她家亲爱的可真是个天才啊!
见他们随意戏耍上官元浩,谢悠跌坐在地上,连求饶都不敢的,只盼着那两个诡异强者忘了她的存在,别对她出手才好。
姜昕和谢止渊都没搭理她。
谢家那群冷血货色,迟早作茧自缚,对他们动手?
姜昕可一点都不想自家老公脏了双手。
她甩出一道灵气,把上官元浩和谢悠给打晕了,才看向倒在地上只剩一口气的姚家两姐妹。
姜昕弹出两颗洞府里放久的过期丹药送进姚佳盈和姚佳柔的嘴里,让她们先清醒过来。
两姐妹刚醒来,奴仆契约就被催动,她们惊恐又不敢置信。
尤其是姚佳柔。
她可太清楚这种感觉了。
前世“姜昕”在东洲学院招生比武上,就是这么轻描淡写地让姚家所有人跪在她面前,老老实实地说出所有罪状。
而她只是一个念头,就让姚家老祖和姚兴宏死得不能再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