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止渊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,“我那时很忙很忙。”

所以,哪有什么偶然和巧合。

不过都是他的别有用心。

“只是我很郁闷,我觉得自己表现已经够明显了,结果你总是扎我一手,然后就跑得远远的。”

姜昕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,“我可半点都看不出来你有郁闷过的。”

只觉得这男人总是游刃有余地像捏小猫后颈似的掐住她的命脉,深不可测,随意就能掌控她的所有。

而她就只能干瞪眼。

谢止渊眸中笑意浓郁,“昕儿不是总说我是在孔雀开屏吗?”

男人嘛,在心爱女子面前就算再迫切,再心跳如鼓,也总是爱表现得要多优秀有多优秀。

不然,如何吸引她呢?

只是这小妮子,也太难追了。

防备心重得他无可奈何。

好不容易他殚精竭虑地攻略了她两年,费尽心思让她软化了,本以为是能抱得美人归了。

结果她竟然睡完就不认账。

谢止渊无奈地看着她,“究竟是谁说男人提起裤子不认人的?”

姜昕眨了一下眼,好无辜的,“我那时候是个豪门收养的小可怜,我能怎么办嘛。”

她其实是真的很喜欢谢止渊的。

这男人俊美矜贵,年纪轻轻就在所属领域翻云覆雨、只手摭天,对无数女孩子有着致命的吸引,她也不例外。

而且他对她还那么上心,日渐相处中,也越来越温柔纵容。

她不心动才怪呢。

只是姜昕从来对自己的身份地位有着过于清醒的认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