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昕阻止了他的行礼,“殿下如何了?”

林公公眼眶瞬间红得厉害。

姜昕脚步一晃。

“母后!”

“娘娘!”

容忱和林公公连忙扶着她。

姜昕挥开他们的手,嗓音微颤,“我进去见他。”

容忱默了默,没敢阻止,也阻止不了。

直到姜昕进入寝殿,容忱脸上的忧虑消失,漠然冰冷。

林公公咬了咬牙,“陛下如今可是如愿了?”

容忱目光森然狠戾,却无半点愧疚。

林公公恨得吐血,从前他有多喜爱这位小主子,如今就有失望,再不顾什么规矩体统,低吼质问:

“您怎么能?”

那是他的生父啊!

即便殿下对陛下自小就严厉,没什么好脸色。

但殿下这些年是倾尽全力地教导他,真心地护着他的。

殿下或许不是慈父,也不会与儿子好好沟通,可他一定尽到了为父的责任。

与先皇那种只管生不管养,还天天要弄死亲儿子的昏聩蠢蛋完全不同的。

容忱垂眸,没说自己并没打算杀了容渊。

他只是想让他受点伤,不能带母后走。

却没想到,他会伤得那么重,还被下了蛊毒,只剩一口气。

林公公双拳紧握,“您知不知道,殿下知道是您的手笔,在昏迷过去前,不是让我们在娘娘面前揭发您,而是去帮您扫尾,免得被娘娘发现端倪。”

容忱拢在袖子里的手指紧握,心脏抽搐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