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渊淡淡地瞥着这个儿子,“身为帝王,权势本就是要抓在自己手里才是最好的。”
容忱自然知道这个理,但他不着急。
何况就算他再嫌弃这个亲爹,可血脉亲缘摆在那,这些年容渊也不仅是他的生父,还是他的师长。
容忱自然不会为了那点权势去跟他争起来。
再者,有母亲在,这个父亲就永远如关在笼子里的猛兽,不会有反噬他的那一日。
只是,容忱能接受,名义上的“兄长”实则和他母后纠缠不休,是自己的亲爹。
毕竟他虽对先皇没记忆,可也没少听过他的事迹。
那种又蠢又脏的老头子哪儿配得上母亲?
若不是有容渊在,容忱完全不介意给她母亲找各色各样的俊美面首服侍母亲。
母后是世间最尊贵的人,是制定规则的上位者,又那般年轻,哪儿能委屈?
至于什么女诫女则,对这位少年皇帝来说,全是狗屁。
容渊自然知道这忤逆儿子有多孝顺她。
只是这种孝顺每每都想摄政王都把他塞回去重造。
当年让她怀孕,就是他做的最蠢的事情之一。
后悔莫及啊!
容渊又道:“你母后困在皇城半生,你还想她下半辈子一直被这四四方方的天地囚禁吗?”
容忱哪儿会被他套路?
“母后不喜欢宫里,我可以给她建造行宫或是皇庄,随时出宫玩也可以,或是我带母亲去微服私访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