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十五年来,她说是轮轴转也不为过。

现代白领还有双休和年假,可身为摄政太后,她往往连过年都不得安生的。

责任揽在身上,姜昕就必须做好。

就算有容渊帮忙,她也是天天批奏折批到要吐了。

唉,老了,卷不动了!

还是把天下给年轻人吧。

不过,姜昕退出朝堂,容渊却依然还是摄政王。

这些年,他虽然也把大半势力给了儿子,但在朝野上下的话语权依然极重。

很多时候,就算帝王下旨,内阁也要询问一遍摄政王的意思。

无可避免的,皇帝和摄政王的势力就斗了起来,彼此那是你死我活的。

帝王的属臣们时常用弑父的罪名攻讦摄政王,煽风点火要小皇帝除掉摄政王,独揽大权。

小皇帝虽不至于被人撺掇去杀亲爹,但对他爹也没什么好感。

不巧的是,容渊对这个儿子也没什么好态度。

小皇帝还是婴儿时,父子就暗搓搓对抗起来,更别说等他长大了。

两人是三天一小吵,五天一大吵。

容渊更不是什么慈父,对他的教导严苛到可怕。

小皇帝还不会走呢,容渊就把儿子拎到御案上给他念奏章。

等他学写字,错一个,容渊就罚千遍。

他自己文武双全,就要求儿子也必须是。

骑射考核时,小皇帝射不准一个,就要练习千遍万遍。

时常拉弓拉得手都提不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