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容渊看了看她,算了,不看僧面看佛面。

谁让这臭小子有个好娘亲。

俊美无俦、气势汹汹的太子殿下走了过去……亲自给儿子换尿布。

姜昕实在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,常嬷嬷也是一脸不忍直视。

她觉得自己确实是杞人忧天了。

太子殿下明摆着稀罕极了自家小姐,对小皇子也是爱屋及乌。

小皇子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,又蹬了蹬两只藕断的小腿儿,仿佛要去踢自家亲爹。

容渊冷冷地瞥着他:臭小子,给孤等着,现在在你娘面前不好收拾你,等大一点,还怕没机会揍吗?

小皇子“哇”地一声,半点不怕亲爹的冷眼,两只小拳头挥舞着。

可惜了,他刚刚那泡尿尿早了。

姜昕看着这“父慈子孝”的画面,扶额。

不用想,以后这一大一小还有的闹了?

她就不明白,儿子怎么会这么看不上他爹呢?

姜昕哪儿知道?

在她还怀着孩子的时候,半夜的时候,容渊就常常起来摸着她的肚子,杀气腾腾地威胁着小娃娃不要闹她,不能让她辛苦。

而现在,他就算因为她而照顾着孩子,眼里也没半点父亲的慈爱。

能怪小皇子忤逆吗?

……

转眼间就到了小皇子的满月宴。

皇帝早早就命人办得要多隆重有多隆重。

当然他就一张嘴,实际上从头到尾费心出力的都是容渊。

姜昕还没出月子,容渊坚持要她养够四十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