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怕太子为了自己的名声,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。
毕竟,在男人眼里,女人远不比自己的权势和名声重要。
喜欢的时候可以海誓山盟,威胁自身时也能冷酷无情地将她推出去当替死鬼。
孙太医明知不该说,但还是忍不住开口,“娘娘,孩子还未足月,脉象不稳,若您……”
现在拿掉,对母体伤害是最小的。
而且贵妃如今月份浅,一般太医都不一定能诊出喜脉来,也有更多的操作空间。
姜昕明白他的未尽之语,知道老太医是一片好心,并不生气, 嗓音温婉却坚定地说:“孙太医,本宫要它平平安安来到这世上。”
“放心,太子也会是这么想的。”
闻言,孙太医悬着的心多少放下了一点。
“微臣悉听您和太子殿下的吩咐,只是母体虚弱,头三个月,您一定要小心,最好一直卧床坐胎休养。”
姜昕点头记下,让佩琳带孙太医下去开方子。
她的手不觉落在自己的小腹处,还有点恍惚。
虽然知道以容渊的不节制,两人又从不做任何避孕措施,迟早她都会怀上的。
但真到这时候,她实在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。
想到他先前说明年会以为她的小皇子祈福的名义开恩科……
当时他觉得能怀上最好,怀不上也不是什么大问题,假装怀一个不就行了吗?
到时候,她若真想要孩子,有的是刚出世父母就没了,或是爹妈不是个好东西的婴儿随她挑选。
至于混淆皇室血脉什么的?
太子殿下虽然平等歧视倭寇、高丽、爪哇等守小德没大义或是干脆缺德野蛮的附属小国,但对大周的百姓,别搞七搞八的,都是他的子民。
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?
他们大周皇族容家的老祖宗不也是个放牛农家娃出身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