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渊怎么可能看不到她决然的杀意,有一瞬,无尽的恐慌吞没了他,让他无力地放下手。

容渊亲自抓着老皇帝丢到床上,没再看她一眼,直接离开了琼玉宫。

姜昕有些脱力地靠在床沿,眼尾泛红,却没有落泪。

在背后哭泣没有一点意义。

她现在最不能有的就是软弱。

小银飞了过来,心疼极了。

【宿主……】

这一世的大人怎么那么不是个东西呢?

连它都不想给他说半句好话的。

姜昕平复好情绪,“我没事。”

贞洁这种东西,她就没在意过。

若非原主跟太子有过那一段纠葛,容渊这样的大鱼愿意上钩,确实是比老皇帝强多了。

可作为原主悲剧的推手,姜昕能和容渊合作,能利用他,但绝不可能跟他谈情说爱,甚至是嫁他为妻。

这让原主情何以堪?

刀子虽然不是落在姜昕身上,可让她踩着原主的苦难去跟她的前未婚夫幸福美满,她也做不到。

姜昕没资格替她原谅任何仇人。

更何况,姜昕也不信容渊这样的上位者有什么真心可言。

无非是不甘和新鲜感。

姜昕眸中划过寒冽的不屑,原以为容渊也是个大人物。

原来也不过就是个无耻狗男人。

叩叩。

“皇上,早朝时间到了。”

御前大太监李全压低声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