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今晏居高临下地睥着他们。
“我若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,谈何保家卫国?”
“既然富贵闲适的日子你们过腻了,那以后就不用过了,林树,带人封了楚家,谁敢踏出一步,格杀勿论。”
楚大帅和程妙芳皆不敢置信,又恨又慌,“楚今晏,你不能这么做!我们是你的爸妈啊!”
楚今晏冷嗤,“你们除了标榜父母这个身份,还能有什么用?”
“你……你就不怕被世人戳脊梁骨吗?”
姜昕倏而淡笑着开口,“您二老被人挑唆,与境外势力勾结,意图破坏海市的和平,制造恐怖袭击,少帅把你们关起来,是在保护你们,世人只会可怜少帅怎么会摊上你们这样的父母。”
“你、你什么意思?”
程妙芳恨不得扒了这个贱人的皮。
她先是妖媚迷惑了她的丈夫,要他不顾体面也要娶她进门,现在她的两个儿子也被她勾了魂去。
一个为了她要杀父母,一个为了她被亲哥给废了。
程妙芳怎么能不恨?
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不知廉耻的贱人、狐狸精,她就该被浸猪笼,被绑在火架上烧死。
姜昕冷眼看着程妙芳怨恨得扭曲的模样,却又拿她无可奈何。
哪有前世高高在上鄙夷嫌恶原主的高贵姿态?
“大太太在大庭广众下就开车要撞死少帅,目击者众多,人证物证俱在,您说我什么意思?”
“都是你!要不是你,他们兄弟怎么会自相残杀?”
“哦?他们看上我就是我的错吗?大太太怎么不怪楚今朝书都读到狗肚子去,好色窝囊,人品败坏,觊觎长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