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,他留下了段正奕一条命。

当然,前提是段正奕没有踩到他的底线。

否则他也不介意学他母妃,前一刻温柔给他打赏吃的,下一刻嫌恶地让宫人把他扔得远远的。

等段正奕差点人都磕没了,段修漠才漫不经心地开口。

“无辜不无辜的,朕也不可能听你一张嘴在说,来人,把诚王押回京城,禁足府中,控鹤卫搜府彻查。”

段正奕浑身都在发抖,但到底暴君没有直接杀了他。

那他就还有机会的。

他知道段修漠常年让控鹤卫监察百官,监视他们这些皇族。

所以就算有什么心思,他哪儿敢把东西放在府里。

段正奕很自信自己的府里干干净净的。

段修漠再怎么查也没用的。

这暴君当年没杀他,不就是为了遮掩自己得位不正吗?

没有证据,他不信段修漠敢杀了他。

……

“你干嘛这么看我?”

回到帝王营帐,姜昕悠然地喝着杏仁薄荷露,见他目光幽幽地盯着自己,开口问道。

她都还没怪他坏了自己美好的形象呢。

不过看在他把段正奕整得那么惨,她心情好暂时就不跟他计较了。

段修漠坐到她身侧,拿过她的杯子一口闷,沁凉清甜的薄荷露却没能让他心里的闷气散去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