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她眼泪如断线的珍珠一颗颗滚落,段修漠的脸色越来越冰冷。
他俯身捏着她的下巴,“哭什么?”
姜昕看着眼前俊美如神祗,却通身暴戾气息的男人,心是悬着的。
就怕自己走了一步错棋,当场没命。
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她也没得选择。
少女似强忍着泪珠,段修漠以为她要重复无聊的戏码,向他求饶时,她抽抽噎噎地开口:“能给我一件衣服吗?”
鼻音很重,语气却很理所当然。
明显从前发号施令惯了。
段修漠:“……”
男人气笑了,“你还认不清现在的身份吗?”
说好听点她还是公主,说难听点,她就是战败国向他上供的物品,生死不过在他的一念之间。
帝王冷白修长的手指缓缓滑到她漂亮的天鹅颈处,虽没有收紧手指,却也压迫感十足。
真脆弱,他随意用力就能拧断她的脖子。
梁国不仅屁都不敢放一个,还得跪在他面前磕头求他息怒。
少女仿佛有点怕了,眼尾溢出更多的眼泪,却似撒娇般控诉他,“你怎么这么凶?”
段修漠:“……”
“没人告诉你,朕的身份吗?”
天下谁不知夏国君王残暴不仁,杀人如麻的?
姜昕像是失落地点点头,“他们说了,说我已经是你的女人,要乖乖服侍你,但是我都没服侍过别人。”
那她真的好委屈哦!
段修漠面无表情,伸手抓住她的手腕,给她把脉,冷声质问:“梁国在你身上弄了什么东西?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