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君凛薄唇微抿,难得被激起了胜负欲。

就是没两天,秦王殿下想去请教姜尚书,怎么在下棋的时候输给她了?

但……

姜辞远都能坚持教她一个月,他这才几天?

就不信本王教不会她!

南靳和南骁麻了:殿下,您有空在这琢磨怎么教世子妃下棋,就不能空点时间来让柯大夫给您看诊吗?

然而,曾经一再的失望,早已让萧君凛对身上的毒不抱任何期望了。

只是不知为何,近来他心中隐隐弥漫着一股不甘的情绪。

再过几年,毒素压制不住,他就要这么死了吗?

到时候,身为秦王世子妃的她必定会受到牵连的。

姜辞远真的能护住她吗?

想着那柔弱善良的女孩儿,萧君凛心底的不甘越浓。

“父王。”

耳边倏而响起少女清脆的声音,萧君凛眼底的光清明了起来。

见她不知何时来了湖心竹楼,他神色间不觉柔和。

“来了,今日还学棋吗?”

“学呀。”

姜昕提着裙子坐到他对面的圆椅上,绶带压在裙摆,尽显少女的端庄优雅,“不过在之前,我想先跟父王说一下府里老兵的医治情况。”

“嗯。”

萧君凛将手里久久都没翻过一页的书合上,做出倾听的模样。

“除了个别将士的顽固旧疾比较麻烦外,绝大部分看诊的老兵身上因暗伤而痛风,夜里无法安睡的症状都有了明显的好转……”

听着少女娓娓道来,萧君凛凝视着她清丽绝美的容颜,久久移不开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