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啊!”

季少逸又看了姜昕一眼,似低落道:

“上次见大师兄,还跟大师兄约好,下次见面要向您请教剑术,没想到……物是人非!”

秦墨却不给他半点面子,“是你品行不端。”

意思就是季少逸有今日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的。

季少逸脸色发白,紧张地看向那少女,怕她也误会自己了。

“大师兄,我真的是无辜的,这十三年来我没去关心过姜昕 ,是我的错,但也是我师父不让我跟她再有瓜葛,师命难违。”

他苦笑连连,“我也是真的不知道小师妹竟那么狠辣,会派人去杀她,如果我知道,我一定不会冷眼旁观的。”

“如今我成了个废人,还被人肆意羞辱……大师兄,我是真的知道错了!”

秦墨眉眼淡漠,“你不用跟我认错。”

“大师兄……”

秦墨没再搭理他,垂眸看向少女,温声问:“我们回去吧?”

姜昕看了一眼季少逸,才抬步离开。

季少逸失神地看着她和秦墨相携离开。

不知为何,那少女总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。

仿佛她本不该跟秦墨在一起的。

季少逸看了看狼狈不堪的自己,眼里的恨意在扭曲。

如果他还是玄天宗那个天骄剑修,自己未必没有能力跟秦墨一较高下。

那仙子明显对秦墨没有多少感情。

说不定是被逼迫的呢?

等回去时,管事忽然通知季少逸,给他换了个好一点的住所,也不用再去刷恭桶这些了。

季少逸愣了愣,又听其他杂役弟子说大师兄命刑堂整顿了外门的乱象。

药田长老父女都被抓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