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昕笑,“若非逼不得已,原主何尝又想掀起两界大战呢?”
战争最遭殃的终归是凡人和那些底层的修士。
“冤有头债有主,该死的只是玄天宗。”
【宿主人真好。】
小银甜甜地拍着马屁。
姜昕好笑,“我纵然入了魔道,但也不想没了人性。”
“你这女人还有人性这玩意儿?”
玉镯空间内的穷奇最近吃得太饱,也膨胀了。
姜昕桃花眸笑意潋滟,“哦?阿奇觉得我没人性?”
穷奇猛地一抖,“本座有说什么吗?本座刚刚睡着了,可能是在说梦话呢,小姑奶奶,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吗?”
对这个没骨气秒跪的凶兽,姜昕轻哼。
“你之前不是勇得很?又是想夺舍我,又是骂哥哥的,怎么现在这么怂了?”
穷奇:“……”
那能一样吗?
之前它被饿了一千年,啥指望都没有,一腔孤勇只想跟秦墨那狗比同归于尽。
现在吃饱喝足的,谁还想死啊?
“小姑奶奶,咱们打个商量如何?我给你卖命五百年,你放我自由吧。”
“五千年!”
“你抢劫呢?大乘期修士寿命才五千年好不好,你怎么不干脆说我给你卖命一辈子。”
“你有这觉悟,我也不是不能同意。”
“……”
艹,这丫头黑起来,跟秦墨那狗比不遑多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