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大徒弟,凌霄真君脸上浮现喜色,“道尘,你回宗门怎么不给为师传讯的?”

秦墨敛下对这位师父复杂的情绪,抬手作揖,“见过师尊。”

“你我师徒何须这些俗礼?”

凌霄真君亲自上前扶起他。

“语儿!你怎么了?”

乔观震见爱女跪在地上,心疼极了。

“爹!”

乔语儿扑到乔观震怀里,哭得可怜极了,“大、大师兄要杀女儿!”

“什么?”

乔观震怒视秦墨,“道尘,你一回来就要残害同门吗?”

凌霄真君脸上笑意淡了,“师弟,事情还没弄清楚,别武断乱下定论。”

“难道语儿还会……”

乔观震对上凌霄真君警告的眼神,憋屈地把话咽了回去。

他如今已经是个废人,得罪不起这个掌门师兄。

想到这,乔观震就恨到双眼猩红。

早知道,当年就不该留下姜昕那小贱人,药王谷一个个全都是该死的东西。

凌霄真君见他们父女乖乖闭嘴了,心里虽不耐,但也没再为难。

“道尘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秦墨抬眸,眉眼肃穆,“师父,乔师妹指使宗门弟子残害姜姑娘,又因妒心害死许多无辜女修,为何宗门没有对她施以惩戒?”

凌霄真君并不意外大徒弟能知道这些事情,也知道他性格一向善恶分明,容不得沙子。

“道尘啊,那些事情就仅凭姜昕和费仁的一面之词,证据也真假难辨,你自小在宗门长大,你师叔和师妹是那样的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