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玄天宗在修真界都快成了过街老鼠了。

只是秦墨对师父师叔他们的作为实在是不敢苟同。

玄天宗和药王谷是世交,师父他们怎可如此怠慢药王谷仅剩的唯一血脉?

还任由下面的师弟师妹迫害她。

不怪她闯上玄天宗讨回公道。

既是玄天宗的错,如今,后果也该他们承担着。

姜昕这下对他真有点好奇了,“你居然不怪我把你的宗门搅得不得安宁?”

虽然有一半的功劳是他自己。

秦墨轻叹,“是玄天宗对不起你在先。”

姜昕眸光流转,曼声道:“我还以为你是个被正道教条给束缚傻了的呆子呢。”

秦墨:“……”

“我只是坚持自己的原则。”

“哦。”

姜昕语气慵懒,“你的原则是除魔卫道吧?我在你眼里不就是为祸修真界的魔女吗?你怎么不杀了我呢?”

秦墨抿唇,深深地盯着她,“你明知我做不到。”

姜昕轻哼,“那不就是沽名钓誉吗?”

秦墨:“……”

他苦笑,认下这罪名。

“你究竟为什么要屠杀那些门派?”

姜昕抬手,一个散发着神秘气息的迷你黑色药鼎出现在她掌心,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
之前她把药王鼎送给了哥哥,但这次醒来,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,他把药王鼎塞到玉镯空间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