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有时慕言在这,时盈盈没胆子再开口骂人了。

脸色最难看的就是孟云帆了,他怎么也没想到时慕言会如此肆无忌惮,当众就敢承认他和以棠的感情。

时慕言神色从容,似乎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,抬手,温柔地理了理姜昕的头发,“过段时间,我会和昕儿补办订婚礼。”

“我不同意!”

时母声音尖利极了。

时慕言淡淡道:“妈,是我要结婚,不是您,我也不是未成年,您并无干涉我婚姻的权力。”

“我没权力?时慕言,你有良心吗?如果不是我的话,你能出生吗?你能当上时家掌权人吗?”

“您是生了我,所以我以后对您有赡养义务,但不代表您能决定我的人生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时母奈何不了时慕言,只能恨恨地瞪着姜昕,“时以棠,是我小看你了,你一边说着离开时家,一边却勾着慕言不放,当不成时家千金,就当时家的主母是吗?”

“他以前是你哥哥啊!你还要不要脸了?你不要脸,时家要脸……”

“妈,我不想在人前说太难听的话,但您再敢诋毁昕儿一句,就别怪我把您当年如何不将亲儿子当条命的事情说出来,连最后一点母子情面都没有了。”

时慕言冷声打断时母,就差讥讽时母自私自利,却偏要装出一副慈母的做派,到底是谁不要脸?

时母瞳孔一缩,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时慕言。

时慕言淡淡道:“我当时只是年纪小,并非没有记忆。”

时母嘴唇颤抖起来,她确实没想到当年的事情,时慕言居然一直都记得。

难怪他从小就不亲近自己。

“慕言,我当初第一次当母亲,而且是你爸先对不起我的,我也不想的,你就不能体谅妈……”

“嗯,可以,那十年前我接手公司时,您和叶家做局,差点让我吃官司,被董事会驱逐这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