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是真疯了,就你这样,下去后,弟妹怕是看都不看你一眼。”
“你胡说!你胡说!”
姜二老爷暴怒地乱砸东西,死死地瞪着兄长,“只有我才是真心爱雪儿的!只有我!她生死都只能是我的妻子!”
姜大人看着弟弟魔怔的样子,痛心地闭了闭眼。
他转头,温声对姜昕道:“昕儿,你先回去……怀瑾,你送你妹妹回院子,让府医给她看伤。”
怀瑾是姜严辞的字。
他点点头,上前去扶妹妹,把某个半点都不自觉的野男人给挤开。
谢玄:“……”
姜大人并没发现孩子们之间的暗涌,还非常歉意地对谢玄作揖,“谢大人,家门不幸,让你看笑话了,今日招待不周,他日姜某亲自设宴款待。”
谢玄可不敢受长辈的礼,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姜大人太客气了。”
姜二老爷这个癫公就交给姜大人这位长兄去处置了。
姜昕被姜严辞扶了出来。
“自从二婶过世,二叔就不清醒了,昕儿你……”
看着妹妹半边脸都红肿了,姜严辞心疼极了,实在说不出让她别怪她父亲的话来。
姜昕轻轻摇头,没说怪,也没说不怪。
真正盼着父爱的原主已经不在了。
“谢大人还有事?”
姜严辞见谢玄没离开,皱眉问道。
谢玄不闪不避地对上大舅哥的目光,“在下担心郡主的伤势,跟过来看看。”
你又不是大夫,跟过来有什么用?
“女子闺阁,谢大人是外男,恐怕不合适。”
姜严辞觉得自己已经很礼貌了,没指着大门口让某人赶紧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