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屋内的血腥味让他更加的担心。

“昕儿,你是不是受伤了?”

姜昕:“……”

额,没想到大堂哥这么单纯的。

她刚想直接说明,腰肢忽然被掐了一下,让她差点惊呼出声。

“昕儿?”

“……是女儿家私事,大哥哥就别问了。”

姜严辞:“?”

好在小姜大人也并非木头桩一个。

反应过来,冷肃的俊脸一红,姜严辞抬手轻咳一声,“是不是难受?需要唤大夫过来看看吗?”

“不用不用,我还好,有问题的话,我会让人寻大伯母的。”

“……也好。”

这种女子私事,他确实帮不上忙,叮嘱了妹妹几句,让她好好休息,姜严辞就走了。

等确定自家大堂哥走远了,姜昕才转过身去瞪某个狗男人,“你干什么?被我大哥哥发现,不怕他打死你啊!”

谢玄坐起身,幽幽地盯着她,“那样的女子私事,你也敢跟别的男人说。”

“什么别的男人,那是我兄长。”

“男女七岁不同席!”

姜昕白了他一眼,“因为你,我提前装癸水来了,之后等我癸水真的来,又得编理由骗我大哥哥他们了。”

谢玄听着她无所顾忌地提着她的癸水,薄唇抽了抽。

这姑娘……

见他脸上一闪而过的难为情,姜昕惊奇了,像在看什么稀奇的存在。

谢玄抬手遮住她的眼睛,“别太得寸进尺了。”

姜昕扒拉开他的手,“我怎就得寸进尺了,明明是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