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原主这破运气,怎么就遇不到一个好人呢?
不是渣男就是歹徒,现在还来个变态!
谢玄垂眸,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少女,薄唇微勾,“县主,地上的泥坑坐得很享受?”
“……”
姜昕这才发现自己还坐在泥坑里,身上也全是泥水,堪比难民。
她咬了咬唇,勉力想站起来,然而右脚肿得厉害,疼得她一个踉跄撞到车辕,又摔在地上,溅起一地的泥水。
姜昕疼得闭上眼,生理泪水滑落。
而谢玄和他那群冷面护卫就这么看着狼狈凄惨的她,伸把手的打算都没有。
姜昕心里暗道自己倒霉,却没有多少生气。
没谁天生就该拯救谁,救是他好心,不救也怪不到他。
更别说,她大伯还是站在谢玄的对立面。
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样子。
姜昕艰难地抓住车辕爬了起来,望向谢玄那双似慵懒多情、实则深邃冰冷的狭长凤眸,扯了扯唇角,颤抖着嗓音,“让谢大人见笑了。”
“永安今日不幸落难,只求谢大人看在皇帝表舅的份上,帮我一把,永安必定铭记于心,往后有机会,定报答谢大人的恩德。”
谢玄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的少女。
明明那么狼狈,可那双清澈见底的桃花眸里却没多少害怕恐惧,也没有在人前一再失态的恼怒,更没有像一些蠢货,理所当然地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冷血无情。
“县主可知本相的救命之恩可不是随便就能还的。”
姜昕心头猛地一跳,“只要永安能做到,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”
“哦?”
“永安发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