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条语音。
贝言点开前,换了听筒播放。
贴到耳边,是某人含着轻喘在柔软心烦:“…淋水了,弄不干…。”
声音哑哑的,像感冒了。
手机屏幕渐渐暗下去,贝言还没回复,坐在车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司机投来一眼,关切道:“贝贝,不回去吗?”
贝言:“再等会儿。”
直到振动二次打破寂静,来电显示跳动的名字熟悉至极,她点下接通,又一次贴在耳旁。
“到哪里了。”
顾知宜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比平时软,像他猫尾尖扫过耳廓。
贝言望着16层亮起的暖光:“家楼下,我晚饭还没吃要怎么解决,顾组长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窸窣声,大约有人支着床单坐起来一点,“上来。”
两个字裹着潮湿的热气扑进耳膜。
贝言挂掉电话拉开车门。
司机降下车窗探头,“回去了?”
贝言:“现在回去刚好。”
…家里并没开灯,唯一有光源的地方是主卧。
贝言刚靠近床边,腰就被什么东西轻轻勾住,是顾知宜的那两条猫尾巴,毛茸茸的,蹭来蹭去。
“好久。”
他的声音从被间传出,带着点慵懒的哑意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贝言伸手揉了揉猫猫耳根,顾知宜被摸舒服,眯起眼睛。
“顾知宜,那我人红没办法。”贝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