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想要亲她一下!
“啪嗒。”
灯突然熄灭。
贝言把它和小纯放到地板上,指尖最后揉了揉它们的耳根:“晚安了宝贝们。”
她为它俩添好水,回身关门,门缝里的光亮渐渐收窄,顾小喵猛地冲过去,却在最后一秒撞上冰冷的门板。
鼻尖与木门相触的闷响里,它听见走远的拖鞋声。
黑暗像潮水漫上来。
凭什么加班五天好不容易回家却被饲养员关在卧室外面……不能这样……要饲养员搂着睡…
它不要做猫了!它要睡觉!
于是顾小喵开始扒门,刺刺啦啦的,小纯不理解,跳上猫窝打哈欠。
仅剩小白猫固执地蹲在黑暗里,扒着门缝下的那一线光亮,坚持不懈地踩门缝。
扒了好久,吱呀一声,门缝里漏出暖黄的光。
它抬起脑袋,贝言揉着眼睛站在那儿,睡裙肩带滑下一半,发梢还翘着几缕。
它慢吞吞坐直,尾巴规规矩矩圈住前爪,耳朵下垂,仰头发出细弱叫声:“喵~呜。”
“夹子猫。”贝言被逗乐了,揉揉眼蹲下来,声音还带着睡意,淡定挠上它下巴,“大半夜的闹人。”
她把猫抱起,顾小喵一看手段得逞立刻把脸埋进她睡衣。
熟悉的香气里,顾小喵听见贝言的心跳透过薄布料传来,比人类形态时贴近听到的更加清晰。
“只准睡这里。”她在枕头边给它圈出小块领地。
顾小喵端正点头,但它才不管这些,等贝言呼吸变得绵长,它就悄悄挪过去,把自己团成小球塞进她颈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