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番艰难的交流,申恩终于搞明白自己现在的任务:把老大总裁安全护送到贝言那里。
“也不算是大米的崽吧。”申恩干笑着把猫包递给贝言,眼神飘忽。
贝言一把接过猫包,挑眉道:“我懂你了,看着宝贝女儿怀孕受罪心里不好受吧……”
接着她郑重拍了拍申恩的肩膀:“不过大米很坚强!恭喜你啊,当姥爷了。”
“不不不贝贝!”申恩瞬间炸毛,双手在胸前疯狂摆动,“这辈分可不能这么算!”
他张了张嘴,看向猫包里正淡定盯着自己的老大,实在不想做老大的姥爷,只好憋出一句:“贝贝,这崽是老大让送来给你,新养的猫。”
贝言端着猫包一脸狐疑,“有个小纯他都快醋死了,他转性了??”
猫包里的小家伙正用乳牙拼命啃咬拉链,前爪扒拉着拉链头,尾巴一甩一甩很努力的样子。
贝言看它这么努力,只好拉开拉链。小白猫立刻像颗小炮弹似的窜进她怀里,扒着她的衣领死活不下来。
贝言:“好我知道了,你忙。”
等申恩逃也似的离开后,贝言这才仔细端详起怀里的小家伙:通体雪白的绒毛,浅金色的圆眼睛,粉肉垫,整个身子还没她手掌大。
她点了点小猫湿润的鼻头,“幼猫,个子好小。不好养。”
小家伙不吭声,只是一个劲往她颈窝里钻,黏人得撕都撕不下来。贝言回到休息椅上由着造型师拆发型,拍照发给顾知宜,边摸它脑袋边按住语音,“猫收到了,你给起名字没。”
小猫拿爪子拨她手指要她摸摸自己。
“怎么和那谁一样黏。”她笑着把猫放到腿上,它猫爪抱住她手指,坦露软乎乎的肚皮。
但贝言揉了它肚子几圈后,手指忽然往下探了探,原本瘫成液体的小白猫猛地浑身一僵,浅金色的瞳孔瞬间放大成圆月。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那条短短的尾巴匆忙卷上来,像条小围巾似的严严实实盖住自己腹部,前爪夹着尾巴尖不松开,整只猫蜷成个白糯米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