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猎手放弃挣扎。
贝言就挑眉,“好吧,留在这里捡到只小猫咪。”
湿软的舌被她抵入,顾知宜托着她有些站不稳,在换气间隙垂着眼睫问,“那我要叫你什么?主人吗?饲养员吗?”
贝言喜欢后者,搂好顾知宜腰将他泡进欲色里,脊骨柔而韧。
红玛瑙珠总是一颤。
只是被亲进去对方就招架不住。
她听到顾知宜似乎在用藏语喃喃着什么,声音沙哑得不成调,眼睛也跟着失神涣散掉了。
“换汉话。”她含住对方喉结。
顾知宜睫毛颤抖,整个人在细密地战栗,一字一停,“我说,不要了。”
贝言听后忽然少见地挑眉,仰头亲住他绯色的耳尖,任由他搂紧自己怕摔着。
“跟你说件事,为了防止某人忽然狡黠过头,我回去后稍微学了点藏语。”
顾知宜浑身一僵,藏袍下的肌肤烧了起来,咬住她手指指节掀睫盯她。
贝言抽手:“口是心非会让人走弯路的。”
她语气淡淡的,“刚刚不是说了‘多亲我好不好’这样的话吗。”
贝言甚至仿了他失神时自顾自的悄声语速,导致对方那雪色漂亮的一切,通通靡滟得不成样子。
顾知宜抿紧唇线,最后自暴自弃地掂了她一把,把脸埋进她颈窝,好半天才说,“…不知道在说什么,听不懂汉话。”
贝言在笑,然后用生涩的藏语,念他日记里的那句——
「山神在上,她不要讨厌我。」
对方咬住她衣领上的银扣,拿通红的耳朵去烫她侧颈,“嗯,现在连藏话也听不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