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!这是我的了!”
卓玛家的小子突然猴子似的蹦起来,一把截住哈达,得意洋洋地挥舞。
顾知宜眯了眯眼,手放在唇边,突然吹了声短促的哨。
帕卓一个俯冲,翅膀拍在那小子脸上叼走哈达,稳稳丢进贝言怀里,盖住了她的土豆。
周围骤然一静。
那几个年轻藏民的手还僵在半空,帕卓收翅落在看台柱顶,歪头盯着他们,像在评估猎物。
贝言一看土豆没法吃了,扯下哈达,抬头正对上远处。
顾知宜不知何时已勒马停住,逆光里看不清表情,只有颈间玛瑙串红得刺眼,视线垂落过来,丝毫不见在她面前的笨拙无辜。
不过三秒,贝言身边空出半径两米的真空带。
贝言默默叉了块土豆,“小心眼。”
小妹仰头,“谁?”
贝言喂她吃块土豆:“你哥。”
…
赛马节的狂欢延续到深夜,篝火映红了半边天。
贝言被小妹拽进跳舞的队伍,藏袍袖子太长,她跳得不整齐,惹得周围人哈哈大笑,热心去教她。
顾知宜倚在帐篷边看,手里转着一碗青稞酒,唇角微微上扬。
直到卓玛家那小子起哄,往他手里又塞了一碗。
“去啊!”他推他,“赢了赛马的人,怎么能这么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