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也有小羊喜欢往他怀里钻,但怎么她和小羊这样不同。
贝言闭着眼搂他。
“冷吗?”
他手臂悬了半天,小心环住她后背,掌心离她衣角始终隔着一指距离,不敢贴实。
贝言闭着眼拽他手腕,直接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上:“可以黏我,你比火堆暖和。”
对方这才慢慢抱住她,低头贴贴她额头,黏得像小羊。
贝言闭着眼,指尖无意识玩手腕上的铜铃耳坠,想起那赛马忽然着急问:“那你比赛算输了?”
顾知宜低头看看她眼睛:“嗯,旷赛要记输。”
贝言眉头一皱,“可是你不是没输过吗?连胜被断了?”
顾知宜好像没当回事:“那就断了。”
贝言听不下去,撑着他身体抬起头,“我觉得你该赢。”
对方认真想想,忽然弯起唇角,“嗯,那我就没输。”
贝言扫了眼顾知宜极淡的唇色,无端想起他侧耳摘下耳坠那一幕,于是不讲道理地咬咬他耳垂。
顾知宜垂目搂她:“饿了?”
他手指碰碰自已,耐心哄她,“不能吃。你饿了我还有奶块,带了好多。”
他低头去翻。
“我饿个什么劲。”贝言手肘撞他一下。
“喔好。”他收了起来。
雪落是有声音的,极静就听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