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宜呼吸起伏着,喉结滚动几番,爱字临到唇边涩声散掉:“你根本知道。”
想黏对方。
喜欢对方。
贝言知道他正经说不出来,不再逗猫,转而去吻他膝侧。
顾知宜撑着身体掀睫盯她,肩线影子笼下来,用膝盖很轻地蹭蹭她的腰,瞳色在缓慢动荡,那有一点温柔。
双海嘉园外的冬风断断续续。
贝言被黏得动不了,搂住某人柔韧的腰叹气,“顾知宜,稍微收收黏人劲行不行。”
她忘了对方会这样是因为现在需要她,语气在听着不够柔和。
顾知宜整个人陷在凌乱被子中,目光黏着她,眼尾水色随她一晃一晃,痣沁着汗,支起漂亮的脸眯眼学她语气:
“贝言,那我也‘非请莫入’。”
这像在控诉。
控诉她没收着。
贝言哽了哽。
怎么顾知宜总能将最平常的词句染上别样意味?
但贝言不吃这套,撑着膝骨慢吞吞抽身,看对方在临界点陡然蜷起的指尖,简直说停就停。
对方的喘息顿时乱了,眨着失神的眼睛盯她。那有一点无辜漂亮。
“……”
直到逼得对方耐受不了,压睫,眼尾湿着勾她手指,抱到她咬她颈侧,贝言这才听见埋在颈窝里的声音懵懵传来:
“…进来。”
“嗯?顾组长是在请我吗顾组长?”她有点爽了,不轻不重地拖着音,咬上对方透红的耳尖,“顾知宜?顾知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