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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寂泡软了欲色,层层洇透顾知宜哑掉的喊音,肩脊一次次发颤,他自己团抱着雪白被子淌生理性泪水时,眼睛好红好红。

早晨总是贝言先醒,被折腾狠的那个还在沉睡着,她一抬眼就看见顾知宜胸前坐着一只白猫。

这哪来的?

她看了一眼,卧室窗在开着,伸手拨过那猫脖子上的项圈名牌,上写着主人是申恩。

哦,那应该是申恩这两天住在贝家盯贝序,为了方便干脆把猫也带来了。

贝言歪头一想,那这大概就是顾知宜去年想送给她的生日礼物?

她笑了笑,喜欢猫于是专注看它。

谁知这猫粉色肉垫按在顾知宜锁骨下方,爪子一收一缩,踩得认真。

而顾知宜还在睡,睫毛安静地垂着,呼吸匀长,衣领已经被猫蹭开了大半,露出的肌肤上还留着红痕。

贝言盯着看了一会儿,左右看不下去,伸手挠了挠猫的脑袋,低声哄:“不许踩他奶噢。”

白猫歪头看她,爪却不动了,尾巴尖懒洋洋地一扫。

顾知宜这时才微微蹙眉,半梦半醒地嗯了一声,像是被猫爪的重量压得不舒服,下意识碰到了她的手。

指尖相触的瞬间,他睁眼,视线从她的脸滑到踩奶的猫,再滑回被她按住的指尖。

停顿几秒,他突然偏头笑了,发丝掠过眉骨。

“它学你。”

顾知宜声音还带着睡意,沙沙的。

“胡说。”贝言啧了声,捏着他指尖不放。

他甚至没睁眼,只是低笑着一捞,把猫连带她都搂进怀里,陷进毛茸茸,第一回在清晨睡得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