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序:“嗯,应该真的坠海了。”
小表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哆哆嗦嗦地扯贝序,“哥,哥……那是什么意思。”
贝序没说话。
贝言不受控地去想自己上辈子致死的那场车祸。
那会不会也是哥哥做的。
一旦种下怀疑的种子,这么多年积累起来的信任与爱几乎全都要从内里溃烂。
贝序的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早点听哥哥的话和他离婚就好了,他也不会就这么意外坠下去。”
贝言没动,海风掀起她的衣摆,灌进领口。
“宋萦呢?”她问,“也是这样吗。”
贝序笑了,“哥哥替你出气,她自己逼疯了自己。”
他温柔地注视着妹妹,“贝贝,都是你的选择。”
贝言看着翻涌的海面,她有些干呕。
大脑出于某种自我保护的意识,开始疯狂调取一些碎片化的记忆,她愈发想吐。
直至恍惚间,脸颊被谁微凉指尖温柔捧起,那人声音低而笃定,告诉她:
“她如果要恨也该恨我,我是本案主犯才对。”
“你成不了因也不会是果。”
然后那个人直起身,衬衫下的腰线薄而挺拔,一伸手就能搂抱成自己的,他弯弯眼眸从容哄道:
“好了,来我抱。”
贝言睁开眼,把他吞掉的海水依旧漆黑如墨。
良久,她开口:“是你这么做的,你根本不是我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