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贝言摇头笑了笑,示意自己没问题。
她一旦决定要直面什么事,行动力就很强,连夜坐飞机回朝港。
候机前,她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铃响四声,电话那头传来慵懒嗓音,“嗯饲养员有别的猫了?出差一趟不要我了?”
贝言握着手机,也许是因为听到了对方的声音语气平静了不少,“在哪里顾组长。”
“游轮上。”顾知宜声音懒散,背景隐约有海浪和钢琴声,“盛家的订婚宴,都在呢。还问起你来,我说出差。
“我喜欢他们来问我这些,也喜欢替你回答这些。”
顿了顿,他又笑:“想我了对不对。”
光听见这声音,就能想象到他也许眯着眼睛,总是从容。
贝言还没接话,电话那头,顾知宜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,像贴着话筒呢喃——
“我想你了。百分之一万。”
她垂下眼睫,佯装叹气道,“回去见你。”
“我去接你吧。”顾知宜语气自然。
“不用。”她拒绝得干脆,“我一会儿打个车,你在这趟游轮的停靠港等我。”
夜风吹过机场的玻璃幕墙,她仰头,又补了一句:“陪我吃个夜宵,好饿。”
电话那头随即传来一声低笑:“嗯好。”
通话挂断后,贝言低头看向掌心。
那里静静躺着一枚戒指盒,黑色丝绒质地,边缘烫金。
她出差绕路去买的,戒指尺寸应该分毫不差。
她想。
某人不用再做灰姑娘的恶毒继姐了。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