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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言一脚踢开文件,不理会其他事,又重复一遍:“我喜欢顾组长的。”

顾知宜眼睫抖了抖,缓慢去看她。

“那只喜欢我。”

他捧起贝言的脸,掌心还沾着泪,指尖因为用力而发颤。

他很少说这样的话。

太直白,太赤裸,把自己最狼狈的渴望剖开了递出去。

可他现在不想管了,拇指摩挲着对方的下颌,嗓音既哑又涩:

“你可不可以只要我。”

顾知宜需要这句话,需要它像锚一样钉进血肉里,把他从快要溺死的虚无里拉回来。

贝言没立刻回答,他就更用力地扣紧手指,鼻尖几乎抵上去,呼吸凌乱地扑在唇间吻她,失控又冷静地思考解法,整个人不太清醒。

“你得咬我。”

“就现在。”

手指从对方耳后滑到颈侧,“咬这里。”

拇指按住跳动的血管。

“要留印记。”他的呼吸不太稳,“要能看见血。”

唇齿分开时顾知宜喘了一声,“还有脊背。”

衬衣衣领被他自己扯开了,扣子绷了一颗。

“要紫的。”

声音越来越低,但每处停顿都带着偏执失控。

“肩上也要。”

顿了顿。

“要瘀血。”

最后他垂下手,压睫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