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哄你,只惯着你。”
“问我今晚做什么菜。”
“下班推开门时,家里灯亮着。”
“喜欢我做的饭,和做饭的我。”
“和你睡哄你睡被你睡。”
“每晚能像现在这样。”
他咬住贝言的手腕,目光垂下,“弄乱我。”
“好猫不咬人。”贝言说。
“你在分心。”
他枕在自己的指节上,抬眼向后看她,貌似看破还无辜低落着:
“亲我一半就停下是在冷落我。”
贝言:“不会了。”
顾知宜睫毛一颤,听到什么不理解的事情,稍微歪着脑袋想要看看她,眼睛红红的。
对视,她跟着歪头,揽捞顾知宜柔韧的腰,将低哑喊声没入枕间去,闷成失神的吞咽音,看顾知宜的肩线颤动难息。
因为她为了她。
可恶,掌权人好甜,草莓味的。
…
到清晨,是贝言先醒,她打哈欠侧头睁眼。
身边,顾知宜枕着手侧趴睡着,手臂微曲,而溜进来的小纯蜷在他下颌与臂弯的空隙里,毛茸茸的脑袋抵着他下颌。
窗外晨光落在他的眉骨和猫耳尖上,一人一橘猫的呼吸轻轻交错。
贝言呼吸一滞,静了静,捏过手机打开连拍,拍好开始盯着对方看,从眉骨看到痣,再到薄唇,再往深。
对方忽然闭着眼凑近吻她。
“不饿吗饲养员,我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