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言不知道是在感慨什么好棒,也许是抱着的手感太妙。
可她的声线太轻太涩,说话又直白过头,以至于顾知宜听完眼神蓦然不受控地涣散掉了。
随着下颌线一起绷紧的还有腰上的弧度,脊骨止不住要去贴她。
“你的。”他指尖攥着,克制着本心的相黏,“那抱起来和猫比呢。”
贝言想问这人怎么老是和猫比。
…根本没区别好吧。
可她想起一些哥哥给她看的文件和地图,想起那些以她经纪公司为中心的、密密麻麻的红点。
想起顾知宜说,再爱一点。
于是贝言第一次算是真正在哄,“得,顾知宜最好抱。”
对方好像眼睛红掉了,垂目伸手揽她要抱,难以换气而咳嗽几声。
根本不像个掌权人该有的样子。
贝言捞过对方的腿,不再去故意亲那些敏感处,而是随意问对方,“那时打电话让我选家的位置,那如果我选的是南面会怎么样。”
“…会和现在一样。”顾知宜搂她脖颈,垂睫咬她唇索吻,鼻尖总是蹭过她鼻尖,“我会陪你在住在春和园,2304。”
“…北面呢。”
“帝城,2001。”
“那西边。”
“白鸟里,2703。”
贝言听不下去了,直起身看他湿掉的眼睛,“顾知宜,你买了多少房子?”
对方只是低头摇头:“没多少。”
“没多少是多少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