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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至脖颈被搂紧,漂亮的痣被亲了下,贝言往他颈边拱了一点,打哈欠:

“…辛苦了,顾组长。”

贝言也许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有多微妙。

或许本在安慰对方被她抵开欲色的一切。

因为纵容最过分的时候根本没舍得咬她。自己咬着戒指噙着眼泪喘息,在意乱情迷里望着她,指节摸摸她脸颊。

很辛苦。

而微妙的是,这话也可以是在安慰那些褪色的、过去的事…。

“去开会啊顾组长。”她困倦推了顾知宜一把,对方似乎没动。

她掀开眼皮,有人眼尾好红,像是动了情。

“…哎我真是。”贝言撑坐起来一些正说按住对方,腰被拥住,依赖她而咬她侧颈。

他埋在颈间,贝言就像被柔软猫毛糊着。

“我开完会回来。”

顾知宜缓气,吻她也许是故意拿气息烫一烫她。

老宅会议室泡了三次的茶淡得发清,话题东飘西荡,望一眼那呆滞坐着的顾岑优,充斥着反复煮沸又冷却后的疲惫。

和这种蠢货说话可真累。

门拉开,顾知宜走进来,西装外套搭在臂弯,衬衫领口微敞,锁骨上还留着诸多红痕。

长桌各位立刻瞪大眼睛正襟危坐,文件翻的哗啦响。

顾岑优倒是知道内情,但人这会儿还没缓过劲儿。

顾知宜落座主位,腿一叠,推开递来的新茶眼皮都没抬,“说说。”

他嗓音里还带着浸爱后的哑,不是一把刀该有的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