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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歪头泄出个笑,“一定会说真话的吧。”

贝言:“不过我先问个。”

也许是已经猜测到她接下来的问题会有多过分,可能会直接将冷静弄到崩毁,于是顾知宜先失神吻她。

猫堵话都这样。

可贝言问的却不是和当下有关的感受类,而是:

“有恨过我吗?”

顾知宜喉结动了动,沉默摇头,浅痣晃出一点水意,掀开长睫仅仅说:

“我想你抱我。”

贝言听到这么一句时,顾知宜快要撑不好坐不稳了,猫一样注视对方,无声观察答案,然而门猛地被撞开——

“……”

贝言抬眼,是顾岑优完全傻在那里。

顾岑优原本是被申恩押着从地下室转移到四楼会议室去。

他口干舌燥,好几天都没吃饱饭,路过这层,偏偏听到粘腻喘声,他烦躁抬眼一看是顾知宜的房间,一时间怒火中烧。

好啊顾知宜,把他的事解决之后就跑去潇洒是吧?

……联姻和贝言明明都是他的,他顾知宜只是捡了个大便宜。

横竖已经输了,他今天非恶心他个大的!

他手还在被绑着,趁申恩不注意给他脑袋一个肘击,快步向前跑,一脚踹上房间门冲进去。

一瞬间,所有血液瞬间凝固。

门被撞入时,顾知宜的脊背正遥遥对着门的方向。

他昂贵的衬衣松散裹在臂弯,掩住发颤漂亮的蝴蝶骨,后颈发尾微湿,肩线很宽,露出的那截腰交错着指痕,泛着情欲的薄红。

仿佛曾被用掌心丈量过每寸弧度。

而勾着衬衫下摆的手指,骨节分明、修长漂亮。

它一贯用来握着钢笔签字,现在却连指尖都在颤。

反观贝言除了挽起袖子几乎什么都没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