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言:“全是公关手段吗。”
察觉到她想转过身,顾知宜从容抬眸,松开手一些,在她转身面向自己的那秒轻微一勾,站直又环住她腰。
“那你说是什么。”他问,嗓音低缓。
贝言被他抱得太紧,恼火看他,“我之前听朋友说起,她收养过一只野猫,对它特别特别好,猫也很亲近她。”
“然后呢。”顾知宜手指在她腰后轻轻一按,带着她往出口走。
“有天它自己走掉了。”贝言迈上台阶,“我朋友喊它的名字,在小区里找了好久。”
“然后呢。”
贝言侧目看他一眼,挂出个假笑:
“然后偶然一瞥发现它站在小区的垃圾箱上,歪头看着我朋友。”
“后来查了监控才知道它根本没离开小区,只是躲起来观察她会不会寻找自己。”
“嗯。”身边人漫不经心应了一声,掌心贴在她后背,稳稳托着她上最后一级台阶,而贝言话音落地:
“就像刻意走掉,试探自己的离开对她要不要紧。”
地下室的昏暗被走廊的光取代,顾知宜低头看她:“后来呢。”
贝言眉头一皱:“当然带回家了。”
她语气冷淡,却咬字清晰
“弃养猫狗在我这里是死罪。”
顾知宜的声音忽然传来:“那现在还喜欢吗。”
贝言没回头:“顾知宜你问的谁?那只猫还是你?”
沉默在发涨。
“我还想问你,”贝言突然冷笑,“你就不怕我真顺着你的意思解除婚约,终于利益?”
“嗯。”顾知宜向身侧垂目一眼,平平静静答,“那就不会连累你了。”
“你别装。”
贝言咬牙切齿,“你说实话。”
对方像是在等待看破的这一秒,微微眯眼,毫不犹豫地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