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再是你记忆里的样子,如今善于算计手段狠绝,甚至心脏黑掉也许扭曲……所以有些事他不肯告诉你。”
某人掌心在颤抖,落到贝言眼睫。
“顾知宜一面对你,总是无意识贴近十六岁的自己。十六岁是他的安全牌。”
“顾知宜好像笃定,你讨厌现在的他。”
第38章
温复太善于洞察人心,分析得几乎说中大半。
贝言大概明白顾知宜会这么笃定的原因。
“顾知宜。”
贝言开口。
“我之前说得不对,你隐瞒,不是因为不相信我。”
她第一次那样平静认真,而下句是:
“你是恐惧。”
对方的手还覆在她眼睛。
不愿让她看到,尤其现在的神情。
而贝言沉吸一口气,平和眨着眼睛,第一回真正地拿出对待猫的耐心。
“你从来没问过我,为什么会忽然换你联姻。”
对方声音哑着:“我不想问。”
“你不敢问。”
贝言毫无停顿,注视着顾知宜的心。
顾知宜恐惧失去。
在他的心里,联姻如同浸过水的纸,稍有风吹草动就能摧毁它。
连问题也是风吹草动,所以顾知宜缄默地截断一切风动。
…将她视觉遮蔽的那只手不稳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