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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西装外套扣开,衬衫也早蹭乱了。

于是那总是压迫感过强的顾知宜,忽然多了几分可以被肆意占有的错觉。

贝言撤出一点,趴在一边平静看对方换气,等看够了才说:

“睡觉。”

第二天贝言醒来时,对方站在床尾指节解衬衣扣子。看不清神色。

昏光蒙上一层薄雾,身材轮廓映在那扇窗前格外清晰。

贝言揉眼皱眉:“顾知宜,你肩有那么宽吗?”

怎么没感觉。

“嗯有。”顾知宜投来一眼,但不长久看她。

腰上的伤大概快好了,他解开两圈绷带,重新缠,“穿浅色会看起来窄一些。”

缠着缠着,顾知宜手指一停,垂目拿好剪刀,转身。

算背过去。

贝言没得看了。
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不是出差?”

“那我能出差一辈子?”

顾知宜淡淡应声,没再询问。

贝言冷飕飕地翻过身。

还以为他没生气,结果这不还是在意的要死。

清醒了一副疏离冷淡的样子,连句多余的话都不肯说。

如果猫也分类型。

那顾知宜这一类,大概只能靠醉掉后露出的那点柔软来勉强及格。

她掖好被子睡觉。

“今天忙吗?”

她答:“忙,上午有行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