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西装外套扣开,衬衫也早蹭乱了。
于是那总是压迫感过强的顾知宜,忽然多了几分可以被肆意占有的错觉。
贝言撤出一点,趴在一边平静看对方换气,等看够了才说:
“睡觉。”
…
第二天贝言醒来时,对方站在床尾指节解衬衣扣子。看不清神色。
昏光蒙上一层薄雾,身材轮廓映在那扇窗前格外清晰。
贝言揉眼皱眉:“顾知宜,你肩有那么宽吗?”
怎么没感觉。
“嗯有。”顾知宜投来一眼,但不长久看她。
腰上的伤大概快好了,他解开两圈绷带,重新缠,“穿浅色会看起来窄一些。”
缠着缠着,顾知宜手指一停,垂目拿好剪刀,转身。
算背过去。
贝言没得看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不是出差?”
“那我能出差一辈子?”
顾知宜淡淡应声,没再询问。
贝言冷飕飕地翻过身。
还以为他没生气,结果这不还是在意的要死。
清醒了一副疏离冷淡的样子,连句多余的话都不肯说。
如果猫也分类型。
那顾知宜这一类,大概只能靠醉掉后露出的那点柔软来勉强及格。
她掖好被子睡觉。
“今天忙吗?”
她答:“忙,上午有行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