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24小时待在公司接受监控。
顾知宜比谁都清楚。
他寂静投去一瞥,视线之下,场内再无声音。
门口的安保人员见他过来,双双侧身拉门。
走廊启用的监控摄像头安静地转动,记录下他背影,步伐很稳,手机屏幕上在搜索甜口菜谱。
顾知宜从不过问、或者说不在意,身后有多少双眼睛正透过屏幕死死盯着他。
…
回到双海嘉园,钥匙打开门。
灯光是最奢侈的点缀,至少1603今晚没有,然后提着苹果汁的顾知宜才记起来,某人昨晚就没回来。
迟钝抬腕看过手表,他脱下西装外套,解袖扣安静挽袖,简单给小纯布置好晚餐。
小纯吃得开心,尾巴缠他。
顾知宜蹲在它身旁,垂手摸摸它后颈上的猫毛,似乎那里还留着一点她的气味。
贝言的房门半掩着。
推开门,眸光暗了一瞬,一点点期望也死掉。
月光总是像一盆冷水浇下来,房间被照的很空。
出于工作的原因,贝言很少买什么装饰品,房间内属于她的物品不多。
顾知宜没开灯,整个人沉在那团皱乱的被褥里。
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,露出锁骨下泛红的皮肤。
唯一拥有的婚戒贴在唇间,唇线松动,像被这一簇将熄的光点给烫到。
房间里太安静了,静得能听见戒指与牙齿轻碰的细响。
他很少蜷起,没什么表情,安静眨着湿掉的眼,埋进贝言枕过的位置,却只有越来越淡的薄荷气息。
仿佛有个人正从他指缝间一点点溜走。
“…要我怎么做。”
声音偏低,眼眶发了烧,痣也一样。
镜面衣柜映出他现在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