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痕个个深重。
于是指节被自己咬得根本没法看。
车窗外,雨幕中隐约传来下属绷紧的声音:“顾总,他要求见您。”
“嗯,带过来。”顾知宜神色未变,单手打字。
「嗯?找我有事饲养员?」
「明天回去。」
第33章
屏幕上的询问看着冷淡,实则在故作无辜。
好好好,发完照片还来以退为进这套。
顾知宜。可恶。
贝言见对方不接电话,干脆按住语音:
“顾知宜,我跟你说不要把自己搞得乱七八糟,你是一点没听?你手指那样子怎么签文件?况且这趟还是出差,是打算被合作方当成笑话看吗?”
她声音压起怒气,皱着眉钝钝地拿手指头扶着脑袋,热意从手指一路烧到锁骨,像被扔进蒸笼里。
顾知宜的消息一条接一条蹦出来:
「批合同不影响。」
「合作方大概看不到。」
「绷带有换新的。」
「有听话。」
她拿起手机,在按下语音键时突然失语。
说不上来心里哪一处在气恼着。
也许是因为生气顾知宜用了手段。
或者是微妙有点自责,自己给的稳定感不够,才导致猫进入典型不安试探期。
又也许是——
贝言:“顾知宜你这照片我都怕被和谐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