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贝贝。”
:噢!
:这,这对吗姐夫
:以为是在媚粉,合着是在媚我贝妹
:你猫这辈子也难媚粉
贝言无法再装下去,回复:「…哎。」
随即圈红照片角落的止血钳发给他。
顾知宜应该是扫了眼屏幕,但没在意,没有继续那话题,只缓声问:“最近有好好吃饭吗?”
他调整绷带的动作依然慢条斯理,“少吃点糖。”
巧。贝言那会儿正在嚼草莓软糖。
安琪端着碗默默走远了一些。
然后听见她笑声隔着大老远传来。
贝言依然嚼嚼,听见那位主播平静提醒着:“记得喂小纯新买的罐头。”
…确实忘了这码事。
贝言埋头设闹铃害怕忘记。
“朝港今晚刮风,要关窗。”他说完顿了顿,低声若有所思。
“洺港今晚不知道会不会刮风。”
:哥你完了
:出差的到底是谁啊哥
:你连朝港的天气都知道
:你去工作了,但心根本没走
贝言听他句句都像是回避,索性打字挑明自己的疑问:
「止血钳。是道具吗。」
屏幕画面里,顾知宜大约仰了下脖颈,脊背在镜头里稍微绷直,又恢复端正坐姿,手支在两侧。
“贝言,你对这张照片。”他的声音带着点懒散的哑,“没有别的念头吗?”
贝言:「?」
绷带缠绕的响声清晰传来,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