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细心。”顾知宜锁屏,把手机倒扣回桌上,“轮到家里就信号不好。”
“你是发了什么重要事宜?”贝言单手抱着小纯,另一只手费劲挤回外套口袋翻找手机,“我来看看。”
顾知宜侧过头,“没什么,别看了。”
发都发了不让看。
贝言瞥他一眼,却在这时突然顿住。
刚刚顾知宜倚在椅背因此她看到的只是他这件宽袖衬衫颜色雪白,领口贴着冷冽颈线,袖扣收束腕骨,正面望去是无可挑剔的严谨优雅——
可背面,根本截然相反。
它背面做了镂空处理,菱形切口规整,清晰露出脊骨,节节相嵌犹如冰冷山脊。
而银链从衬衫后颈垂落,系着细钻坠在腰际,折出一滴碎光。
于是一面冷淡,另一面却简直不像样。
“哎我说顾知宜。”贝言两眼一黑,扯住那条系着细钻的银链在自己腕骨缠上两圈,后槽牙挤出音节,“你准备要招待谁??”
她动作不小,声音也一同被麦收进去。
:不是??
:我草发生什么事了?
:哥是穿了有镂空设计那件衬衫吧?我搜过超级贵!超级喜欢这件!好恨!没见过脊背!
:直播间怎么弹提醒了都??
:你贝说出最违禁的词
:本人已缺氧
:什么招待?来客了??没瞅着啊
:没你事了孩子,玩去吧
面对她的问题,顾知宜好像很平静,搂着她声音沾染倦色,“吃过饭了吗,今晚有给你留甜汤。”
“我还吃饭??”贝言气笑两声,忽然想起什么,“不是,你知道我要回来??”
“当然。”
顾知宜答得懒散轻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