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看不清脸,但身影太过熟悉。
贝言指尖悬停,突然敲下回放键。
画面倒退,那道黑色身影又一次闪过。
他帽檐总是压得很低,但袖口挽起时露出的腕表反着光,处处都是证据。
贝言调出前一天的监控,快进。
再前两天,快进。
再往后几天,快进。
路灯下,每回都有这影子。
“这是哪块监控?”贝言拧眉指着那里。
安琪刷着微博疲惫抬头:“你夜跑路线的附近。不是主路。怎么了?发现什么了?我俩没看这个。”
脑内无端闪过某人这几天的连轴转,鼠标滚轮疯狂上滑一段,贝言猛地松开,仿佛那金属外壳烫手。
原来是这样。
不是宋萦雇的人太笨,是有人提前截住了所有危险。…还很可能两辈子都在这样做。
她从初中就在观察那人的骨形,不会认错。
这灯下的影子如同沉默的警戒线。
…居然是顾知宜。
瞥一眼,某人还在监控里无声路过着,垂着头像狩猎中的大型猫科动物一样不声不响,影子压迫出暗色。
贝言胸口烧起酸火。
这就是最近晚上在忙的事吗?明明说一句就能解决的事,非要弄得像什么见不得光的阴谋一样。
冷静可靠?
贝言一堆话堵在喉咙说不出。
“我去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