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宜懒得看,直接挑出那封白纸信件,翻开,有某人笔迹洋洋洒洒落在上面。
信的内容是这么写的。
顾知宜,提醒你,一年前生日宴上你主动接近贝言,又在事后拿走那一千万,现在想不提根本没可能。
这件事贝言说过会恨一辈子,她同你结婚只是为了离婚时羞辱你,你最好安分守己,别去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另外,稍微查了查你,你觉得贝言知道这些会不会觉得你变得陌生至极。
最后是某天才导演的亲笔签名。
看至此处,顾知宜手指一动,将纸张对折两次,边缘精准对齐,然后随手扔在桌上,像丢弃一张无用的废纸。
申恩察觉不对,捡起信封扫了一眼,脸色变得难看。
顾知宜却压睫泄出一丝笑。
怎么他的人生仿佛被世界恶意按下循环键,每回刚触到一点暖意,就想硬生生拖着他回原点。
…可笑过头。
贝言咬在他眼尾的触感还在,齿痕未消,今早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来威胁他。
“蠢货。”
他的神色冷而平静,摘下眼镜,折叠镜腿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手机屏幕亮起。顾知宜侧目。
发信人备注是父亲。
…
“叮铃。”
顾知宜:「今晚要去参加贺老的寿宴,我顺路去接上贝序哥,你行程忙不用过来,我替你应付。晚饭要吃,冰箱有馄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