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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言不懂顾知宜为什么这么做,而过了会儿,顾知宜拉开距离,看着依旧冷静,稍微拉开自己的外套,然后歪头侧颈。

贝言蹙眉,她看不懂。

那神色落在顾知宜眼里,成了某种醉酒后的迟钝困惑。

因此,那一贯冷淡的顾知宜颇有耐心地俯身,甚至平视进她眼睛里,再次侧头,将那根动脉,送到贝言眼前。

贝言有些怔住。

场景仿佛成了信徒对于神明的某种饲养,不索求,只安静等待对方从自己身上汲取,朝朝沉默。

顾知宜侧着头所以没在看她,目光是沉默趋势,“你一醉掉不是喜欢咬人吗。”

他在这里睫毛停了下。

“让你咬一口。”

说完静了静,忽然意识到什么而转过头,犹疑眯起眼睛,盯着她,“贝言,如果在外面遇到这种情况,请打电话给我,我来接你。”

贝言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:

“为什么。”

“因为你的联姻方是我。”顾知宜就这样附身望着她,眼睛淡漠但专注,“因为你选了我。”

“既然讨厌就讨厌到底,如果联姻就联姻到底。”

不是什么很特别的话,但贝言的脑袋里无端闪过那场葬礼的暴雨,有个人的眼泪比雨还要密。

贝言以为那场雨没能淋到自己,直到听见这很平静的话才意识到做不出反应。

那些雨是没有淋到自己,只是那些泪未必。

她看着顾知宜的脖颈,那上面还压着她的齿痕。

她绷着嘴摇头,发丝蹭过顾知宜掌心,顾知宜揽她扶好,手和胳膊始终没有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