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准备离呢?”他一贯嘴碎。
贝言没接话,给煮茶的贝序打下手,顾知宜冷静解开袖扣,在附近帮忙,俩人像是不认识。
贝言沉默倒茶,面前五个茶盏,她给顾知宜那杯到了茶末梢最苦最涩口的那部分,面无表情。
而后无声拉开椅子坐到顾知宜斜对面。
那是最远的位置,从前他俩漠视对方时碰到避不开宴会就总这么坐。
一个人选好位置坐定下去,另一个人就选与之相对的最远的位置,一般是斜对面最长的那条线。
这样几何落座简直成了无言规定。
现在又上演一遍。
小堂妹目睹全程埋头打字,贝言将脑袋凑过去,看着这姑娘将一堆感叹号和问号发给她之后歪头开口,“我就坐在你旁边。”
“咳咳咳!!”
小堂妹甚至规律地咳出了企鹅消息通知的声音。
贝言点开企鹅。
堂妹:「six…你俩结婚这么久了居然还是这个状态。」
堂妹:「老姐,你当时选小顾哥哥总不能是为了再离个婚羞辱人家吧?」
堂妹:「能说吗,其实我在你俩cp超话里已经是大粉了,别让我输的这么彻底好吗?」
纪禾西舒气一声,落坐在她俩身旁,小堂妹钝钝探头,“禾西哥好!”
“欸!”纪禾西笑着伸手过去摸她脑袋,“比我之前见你的时候长的高了!”
小堂妹哈了一声:“之前我们才刚见过!”
“是,毕竟我总来找你姐嘛。”纪禾西端起这杯沏好的茶,边说边朝左侧举了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