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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去年生日宴上冻裂的地方,至今也没消解完全。

车停住。

贝言抬头,先看顾知宜,而后才移开视线看向路前方的红灯。

“明天要出差,大概三天。”顾知宜妥帖平静。

贝言没说话,身旁是顾知宜规律平稳的呼吸音。

“你生日那天我回来可能已经很晚。出门记得带钥匙。”

听着是没法去的意思。

贝言说知道,指尖划过下一面通讯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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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日宴如约而至,因为表面还在和家里闹掰中,所以没往年盛大璀璨。

贝言不在意这些,她只是坐在那里平静吃面前的东西。

具体吃了什么,她也不清楚。

贝言看到熟悉的朋友朝她走过来,无聊到在心里默默猜测她过来后会和自己说什么:

像往年一样问她最近在做什么?或是问她最近身边有没有帅哥??

这项猜测贝言还算擅长,因为她每年生日宴都无聊。

然而今年,贝言猜错了。

她们问的话往往第一句是这样——

“哎?顾知宜没来?”

“和我说!为什么把联姻对象换成顾知宜!”

“你俩去年那事可是实打实的,互相冷漠我看也不假啊,怎么最近这热搜我看不明白了?”

贝言就答:“顾知宜出差了。”

语气就像是在替某个人答。感觉怪怪的。

但这成了她印象里,今天说的最频繁的话。

那是她第一次意识到,婚姻带来的长尾效应与另一个人绑得如此紧密。

对方的生活与自己的生活必然嵌在一起,绕不开无法回避,产生共振般的联系也是必然的一环。

纪禾西凑过来问她在想什么,她举杯喝了点酒,然后淡淡说,没想什么。

[0点54分。]